第三十六章 赚个诰命回来

“这是家中主君考虑的事情，我不便妄议！”盛明兰说什么也不接“招”。

如兰觉得长枫说这话是影射她亲哥哥，她当即遍驳斥起来。

“三哥哥，你怎么知道长子一定平庸？”

“说不定那庶子，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被华兰这么一噎，盛长枫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
墨兰当即便帮哥哥说起了话：“就算次子外强中干，但也不妨碍长子碌碌无为。”

“你……”这下轮到如兰被噎了。

“问六妹妹话呢，你们俩吵什么？”

见墨兰如兰有掐起来的势头，盛长枫赶忙说了一句。

“我也不知道说什么？”

“你必须得说些什么！”

“你说啊！”

如兰和墨兰都催促着明兰。

眼见躲不过去了，齐衡却替明兰率先解围：“大家不要为难六妹妹了！她年纪小，又不必科考，这道题和她没什么关系，又何必强人所难？”

齐衡说罢，顾廷烨立马就跳了出来：“我看呐，不如听听六姑娘的见解，她虽然不爱说话，年纪也小，但说不定心中早就有了主意。”

他又故作道：“看我们这争得面红耳赤，六姑娘说不定心里早就在笑话我们呢！”

“顾二哥，你要说自己说便是，何必扯上我？”

齐衡低声说道：“顾二叔，你怎地也逼她？这事她不行的。”

“我这是在帮她，她越不说，那两个大的越是要逼她！”

“咳咳……六姑娘，你也说说吧！”

见课堂快要吵起来，庄学究一锤定音。

明兰终于站起身来，说道：“其实我想问问，小公爷和顾二哥，若是家中有位贤明的庶弟，你们会如何自处？”

“嫡庶又有什么关系，若是庶子才华横溢，又品行端正，那是好事！”顾廷烨笑道。

“若是这位庶弟，要和你争爵位，争家产呢？”明兰追问道。

“若是将嫡庶换成长幼，我家最大是我哥哥，若是我那小弟弟，胜于我，自然是他来继承。”

“顾二叔，此言差矣，你家幼弟也是嫡子，算不得数。”齐衡做起反方辩护。

“家族传承是大事，你一人淡泊名利，使庶子袭爵那会使祖宗蒙羞的。”

听到齐衡这话，顾廷烨便又争论了起来：“庶子若是贤能，必将会干出一番大事业，光宗耀祖，嫡子无才无德，败了偌大家业，反而会让祖宗蒙羞！”

“庶子有才辅佐嫡子便可，这是两全其美之策！”齐衡持嫡长论。

“元若，有才之人岂会久居人下？只怕反倒会兄弟阋于墙，丢了爵位。”

“正因为你这样想法的人太多，这才使那些庶子蠢蠢欲动！若天下之人，都守嫡长，分长幼，又岂会有这些事情。”

“元若真这么想，那得希望日后投胎别做了庶子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庄学究见两人争吵愈演愈烈，赶忙制止：“只是讨论，何须如此争得面红耳赤？六姑娘，你让两位公子说了这许多，立嫡立贤依旧没有定论啊！”

“没定论就是定论，贤与不贤，易于伪装，难以分辨，嫡庶长幼，一目了然，不必争论，庶子若是贤德便不会以一己之欲，毁灭家族，反过来说，嫡子掌权，若能约束庶子，也能永葆家族。”

“大丈夫当忠君爱国，不如做个纯臣，何必争论？”

明兰话音刚落，庄学究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六姑娘这番言论，和嗣昌有异曲同工之妙啊！”

明兰闻言不由得偷偷看向了曹绍，却恰好撞到了曹绍的目光，盛明兰赶忙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，过了几息之后，她这才敢看向曹绍，这次倒是没有撞上曹绍，她不由松了口气。

……

“这个余氏，亏她今天说得出口……我还没有这么老，还说我听错了！”

曹绍才从盛家回来，正要去问父母安，正到门口，便听到屋里传来曹母胡氏的声音。

“母亲这是怎么了？怎生如此大的气！”

胡氏正和曹淳倒着苦水，见曹绍回来了，这才稍稍熄了怒气。

“绍儿，你回来了？”

“恩，母亲，莫不是父亲又惹您生气了？”

曹淳赶忙站了起来：“哪是我，还不是你那事，余家夫人刚刚来过……”

“说是那母亲听错了，不是余家二小姐余嫣红，给你说的是余家大小姐余嫣然！”

曹绍这才知道了怎么回事，只听胡氏说道：“我会听错？我还没到那耳聋的那般年纪。”

“我看八成是她女儿看不上我们，又不好明着拒绝，怕落了面皮，这余家才将那爹不疼，娘不爱的大小姐推给我们。”

胡氏怒气未消，仍是气呼呼的。

“母亲，这事本就是随口一说，这余家二小姐不愿，也不算什么大事，母亲又何必如此动怒，伤了身子，反倒是不好！”